陸林舉著五連發站在門口,眼珠子極速轉動,他在找人,找張君,但連續掃了兩圈以後,卻感覺事兒有點不對。
屋內,男男女女,有十多個人,看面相年紀都差不多,全都三十四五歲左右,壓根就沒有年輕人,。
「幹啥,拍電影啊。」坐在離門口最近的一個中年,挺jb呆萌的問道。
「張君呢,。」陸林退後一步,咬牙問道。
「我們這沒有叫張君的啊。」一個少婦眨著眼睛回到。
陸林頓時端槍呆住
何光給小泉打了一個電話,話還他媽沒等說完,這電話就掛了,他怕陸林出事兒,著急的跑到三樓,伸手把五連發從書包里拽了出來,掃了一眼門牌號,奔著304就沖了過去,後面跟著他的人也都掏出了軍刺。
「嘩啦。」
何光擼動五連發套筒,扭頭看著對面站著的人說道:「門整開,。」
「咣,。」
青年沒有任何停頓,一腳蹬在門上,門板晃動,門鎖別著門框子,迸濺出去不少木屑,聲音還沒等停歇,何光緊跟著抬腿補了一腳。
「咣當,。」
包房門粗暴的彈開。
「操.你.媽,,都別動。」
何光支著五連發就沖了進去,後面的人也擠了進來,眾人把門口堵死。
「唰。」
屋內四道目光,同時掃了過來,而何光看著這四個人,一時間也懵了。
老傅一家三口,外帶著安安,一共四人,桌上擺著巧克力奶油蛋糕,老傅的孩子小腦袋上頂著皇冠,吃的小臉全是奶油。
「陸林呢,張君呢,。」
何光看見屋內沒有主要人物,雖然愣了一下,但很快認出了安安,所以表情挺猙獰的問了一句。
「蓬,。」
老傅抓著酒杯,猛然往桌子上一拍,白酒迸濺,他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,指著何光問道:「你他媽這是喝了多少啊,,你還拿個槍,要幹啥啊,殺人啊。」
「滾他媽遠點,沒你事兒,。」
何光根本不認識老傅,回手扒拉開他,往前邁一步,伸手就要抓安安。
「你怎麼知道沒我事兒。」
老傅伸手就抓住了何光的槍管子。
何光扭頭看向了老傅,咬牙說道:「給臉不要臉,,給我攮他。」
「吹他媽什麼牛b,我看誰敢碰我,。」
老傅一聲怒吼,掏出腰間配槍,吧嗒一聲拍在了桌子上。
「我去你媽的有槍多個。」
何光掄起槍把子,粗暴的奔著老傅腦袋砸去。
此刻老傅反而有點迷糊了,這個傻b何光,已經完爆各種絕種虎了,到了現在都還沒明白自己是幹啥的,他措不及防,被一槍把子干在了脖子上,身體往後一仰,後背咣當一聲磕在桌角。
「給我攮他,,往死攮,。」何光沒開槍,怒吼著喊了一句。
其餘三人如狼似虎的撲向了老傅。
「這幫傻b。」
老傅無奈的罵了一句,攥起桌上擺著的手槍,槍口往下一壓,果斷扣動扳機。
「亢,。」
「噗咚。」
第一個衝過來的青年,身體一頓,直接單膝跪地,五秒以後,才感覺到大腿像是被燒紅的鐵棍子捅了一下,嗷的一聲側翻在了地上。
「你還敢開槍,。」何光頓時紅眼了,五連發直接頂在了老傅的腦袋上。
「唰。」
一張包著塑料皮的警官證,瞬間出現在了何光眼前,他剛開始沒看清,就看見那個碩大的國徽,愣了一下,仔細一瞅,瞬間懵了。
「你想幹啥??啊,,我問你,你想幹啥,。」老傅用手指狠戳著何光的臉蛋子問道。
「你這警察。」何光大腦一片空白,語無倫次的不知道在說啥。
「你好像腦袋缺根弦,,這他媽是混子拿的槍麼,。」
老傅攥著大黑星,瞪著眼珠子喝問道。
「不是我。」
「都他媽給我抱頭,蹲地上,,。」老傅扯脖子吼了一句。
「踏踏踏。」
米忠國剛到飯店就聽到了樓上的槍聲,身體打了個激靈,帶人就衝到了三樓,緊跟著就聽到了老傅的喊聲,隨後十多個人,一窩蜂的衝到了304門口。
「老傅,,。」米忠國驚愕的問了一句。
「米隊,。」老傅也挺驚訝,緊跟著問了一句:「出任務,。」
「抓張君。」米忠國回了一句,看見屋內的景象,不由得皺起了眉頭,十分不解的問道:「老傅,你怎麼在這兒。」
「我家孩子過生日,我們出來吃頓飯啊。」老傅理所應當的說道。
「那這咋回事兒啊,。」
米忠國指著挨了一槍的青年問道。
「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啊,他們進屋就找那個什麼張君,我說不在,他們就要開槍抓人,,爭鬥之中,他們要捅我,我無奈之下,只能開槍防衛啊。」老傅回答。
米忠國掃了一眼,站在邊角的安安,目光陰霾的盯著老傅,起碼沉默了有半分鐘,隨後趴在老傅耳邊說道:「你是替別人來這兒吃飯的吧。」
「米隊,我感覺這幫人,就是衝著打擊報復我來的,,敢襲警,這膽子多大啊。」老傅答非所問的回了一句,心裡非常後悔答應我來這吃飯,碰見米忠國,這他媽的容易留下後遺症。
「都給我帶回去,。」
米忠國皺眉喊了一句。
「我操,,,這他媽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,。」
何光都快瘋了,莫名其妙跟警察干起來了,而且自己還端槍被抓了個現行,這事兒大了,
樓上,非常糟心的還有陸林,他衝進了404發現裡面根本沒有張君,而且壓根沒有我家的人,這明顯是進錯屋了,剛想快速退出去,就聽到了樓下的槍聲。
「碰上了,。」
陸林失望的眼神中,突然散出一絲色彩,他以為何光等人到了,已經碰上了張君,自語了一句,陸林拎著槍轉身就往回跑,小泉此時還在樓梯間拐角處等著,二人瞬間碰面。
「樓下咋有槍聲呢,,。」小泉率先問道。
「不知道,下去看看。」
陸林急匆匆的回了一句,邁著瘸腿,深一腳淺一腳的跑到了三樓,探頭一看,前方走廊外面站著不少人。
「我操。」
陸林瞬間眼紅,舉槍就要過去。
「啪。」
小泉猛然壓了一下他的槍管子,臉色煞白的喊道:「別動,別動,。」
「你他媽鬆開我,不用你去。」陸林焦急的喊道。
「不對,事兒不對,,林子你看,那幫人有的還穿防彈衣呢,,這是他媽警察,。」小泉壓著嗓子,語速很快的回答。
陸林聽到這話,本能的再次抬頭一看,果然,人群里有三四個,都是穿著防彈衣的。
「咋會有警察呢。」陸林有點懵的說道。
「先別研究了,趕緊他媽的跑吧,你手裡有槍,抓住就完犢子了。」
小泉扯著陸林,就往樓下走,而陸林雖然急於乾死張君,但還沒瘋狂到,要跟警察比劃比劃的地步,他把槍把子再次卡在腰帶上,用衣服擋住槍身,跟著小泉,跌跌撞撞的就跑出了飯店。
「打車,趕緊走。」小泉伸手就要攔車。
「先別走,看看警察來幹嘛。」
陸林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,拽著小泉過了馬路,進了一家倉買,隨便買了點東西,站在室內,就往道對面的滿清御膳房門口盯著。
十幾分鐘以後,米忠國等十多個人,帶著何光等人開始陸續走出飯店。
「那他媽不是安安麼。」小泉指著遠處,被帶上警車的安安說道。
「別吵吵,何光也被帶出來了,。」陸林皺眉呵斥了一句,同時心裡也在想著,警察為什麼會來,,張君過生日,是不是我設的一個套,,。
而這消息是小泉給自己的,那他會不會是
想到這裡,陸林扭頭看向了小泉的後脖頸子,嘎吱嘎吱磨起了牙,因為到現在為止,他並沒有看見張君,更沒有看見我們團伙中的任何一個,。
「吱嘎,。」
就在陸林準備質問小泉的時候,一台破雅閣,停在了滿清御膳房的對面,也就是陸林呆著的這邊。
「咣當。」
我拎著蛋糕,吹著口哨,挺jb愉快的蹦下了汽車,掏出鑰匙剛要鎖門,突然聽見道對面有警笛聲響起,本能一扭頭,就看見了好幾台警車正在從停車場掉頭,往道上開。
「向南,,,,。」
陸林看見我,瞬間眯起了眼睛。
「咣當。」
我看見警車以後,沒有絲毫猶豫,拽開車門子,再次坐了上去,透過車窗繼續觀察著飯店的情況。
「你說什麼。」小泉回頭問了陸林一句。
「雅閣里的是向南。」
陸林站在倉買里,舔著嘴唇回了一句,此刻他終於可以確定,這個飯局絕對不是我設的套,要不我不可能出現,而且從我拿著的蛋糕來看,張君應該也到了,不過警察可能沒抓到他。
「咋整。」小泉看見我以後,愣了一下,回頭沖陸林問道。
「整他。」
陸林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。
「翁嗚,嗡嗚。」
警車遠去,飯店門口站著不少看熱鬧的,我啟動汽車,就要離開。
「咣當。」
突然間我聽到後車門子被拽開,一回頭,黑洞洞的槍口頂在我額頭上,陸林面無表情的看著我,淡淡的說道:「向南,找你可挺費勁啊,。」
「。」
我臉色煞白,看著他一動沒動。